白凌妃笑咪咪地拉着少东来到桌前,指着一脸黑云的唐逸说,“少东记住了,米兰姐姐现在与他结婚了,自然要牵他的手。以后可别在姐夫面前说米兰姐姐牵卓冕哥哥的手,看他,都生气了!”
“嗯。”少东一脸雅笑,重重地点头。
这段挑拨离间的话,让米兰极致厌恶,她别过头去,不想理这个坏女人。
白凌妃轻佻地瞟了她一眼,扶着唐逸的肩膀,“唐逸呀,你们已经结婚了,当下是要把好日子过好,可别因为那点破事影响了你们夫妻关系。”
空气静止,没人回复,她奸笑一下,拽了下少东,“少东困了,我要带他去睡觉,就不能陪你们了。”
白凌妃说完,得意地扫了眼唐逸,拉着少东走了。
再看唐逸的那张脸,黑中泛红,红中泛阴,阴暗不明着,不知是一副什么表情?米兰心虚地对他一个掐笑,“老公,天不早了……您差不多了吧?”
唐逸耸了下鼻尖,慢悠悠地问,“你是说喝酒吗?”盯着她端起酒杯,‘咕噜’又是一个底朝天,一杯酒轻巧地倒进他的嘴里。
就这样,僵硬着身子矗立在那里,或阴目,或挑眉,或眯着眸子阴森眼线地琢磨着米兰,酒一杯一杯喝下去,夜幕越来越浓,空气里笼罩着凛冽的气息。
米兰缩着肩膀感到寒冷更浓时,他最终喝了个意味深长,杯子一放,从椅子上抓起西服,对她挑了下嘴角,“走人!”
看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一副不稳的样子,侍奉在一旁的管家上去扶他,他一把推开,一副谁也别碰他的样子,那股子满横,视乎强烈发泄着内心的不满。
米兰扶住他的胳膊,他定目看了看,看清是她,阴冷地瞥着她,“你离我运点!”
又开始发飙了,什么样子吗?米兰顿在那里,看着他甩着西服东倒西歪往她闺房的方向走。
心里窝火,臭男人,又掉进醋坛子里了,看那浑身酸溜溜的样子,像是被淹过几天似的。
他醉成这副样子还知道去她闺房的路,米兰不免心底暗笑,邪恶的男人,就来过一次,竟然那么熟门熟路。
“来,小姐,我们也走。”吴妈上来扶住她。
到园门处,吴妈止步,“小姐,我就把你送到这里吧?“她指着前面已经进入房间的身影,“你回去好好照顾下姑爷,我看她喝的真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米兰点头。
吴妈欣慰地笑了笑,“去吧,明天一早我就过来。”
房间里,唐逸已经躺在床上,由于躺的不标准,屁股以下部位搭在了床岩上,一动就有掉下来的可能。
米兰上前推了推他的肩,“喂,把身子往上点?”
他一下翻过身去,后背对上了她,盯着他,也搞不清楚,是醉酒的姿态,还是发飙故意不理人。
小心地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,不知怎么地,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罪人,听着他强有力的呼吸,明天这个男人还不知道怎么爆发呢,伸了下胳膊,不想了,她陪两个臭男人多喝了几杯,现在已经困的不行了。
也许是喝过酒的缘故,也许是心累,在日出山高的时候,米兰才醒来,一伸胳膊,感觉身边空落落的,迷糊中,她像丢失了什么?!
警觉中张开双眸,锁定了下环境,哦,这是在她娘家,自己的闺房里,想起来,唐逸也住在这里,转头一看,“哎呦,可了不得了,那个睡在她身边的老公、唐大少他到哪儿去了?”
“吴妈!”她试探着对着外间叫了声。
“来了,小姐。”吴妈笑吟吟地进来,看她正撑着胳膊想起身,赶忙上去扶住她的肩膀,给她助力。
米兰坐起来后,吴妈把上衣披在她肩上,盯着她的表情问,“小姐,您要是感觉不舒服,就先靠在床上稳稳吧?”说着拿起俩枕头往她身后掖。
“吴妈,唐逸呢?”
“唐少爷一大早就走了。”
“呃!走了?”米兰看着她,有点诧异,怎么没告诉她一声就走了。
“是的,走了。”吴妈担心望着她说,“唐少爷走的时候,我刚好遇到他,他脸色很难看,阴森森地对我说,‘告诉米兰,我去上班了。’我一看,那时才五点,走那么早,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?”
米兰翻了下手机,没有他的短信,无兴趣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边下床边说,“别理他,爱怎么生气就怎么生气。”
一副不悦的表情去了洗手间洗漱,当她搓着手出来,吴妈看见她红肿的手,一下抓起她手腕,惊讶地问,“小姐,你的手怎么弄成这样了?!”
米兰清淡地笑了下,“没事,是做家务弄的。”
“啊,你怎么还做家务?!”吴妈更是惊奇,唐家那么大一个富豪家,让少奶奶做家务,怎么听着那么都别扭。
看吴妈一副不满的样子,米兰解释道,“我们没在唐家住,所以家务都由我自己做。”
“那也说不过去,就是住在外面,像唐家那样的主户,也得有人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