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分钟之内打扫干净,否则赌约作废。”
帝戊深吸一口气,又被臭得恨不能咳出去十口,恨恨道:“好。”
五分钟过后,好像已经适应了一点点的帝戊跟在时晏身后,看着一波波训练有素的战士来回做着奇奇怪怪的姿势,被领到了一个封闭的、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。
“这就是你这一个月的住所。”时晏朝着他挑眉,示意他去看看自己未来一个月的“家”。
帝戊心里不断涌现出一波接一波的不安,咬着牙推开那扇堪称古老的木门。
伴随着嘎吱声响,里面被满满当当实验物品塞满了的挤塞景象出现在他面前。
——连床都只能挤在最边缘,还恬不知耻地摆着许许多多的药剂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帝戊怒目圆睁,简直想给时晏这个不知轻重的人来上一拳。
他以为时晏最多就是给自己在第一军备部找点绊子,怎么忍忍都能挨过来的。
可谁能知道,这个所谓的演练场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!
他没有洁癖都要被这个小房间里面的景象弄得洁癖了。
时晏耸耸肩,一副无赖又霸道的样子,“你也可以走。”
“我住。”帝戊咬着牙一个字、一个字往外面蹦,面上的经络清晰可见,汩汩跳动着快要炸裂出来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