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听没听这番解释,裴鸢觑她一眼,抢过她怀里的枕头。
洛笙以为她又要砸过来,也不要躲,就委屈巴巴抱着脑袋。
那双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裴鸢。
裴鸢垂下眼眸,抱着枕头躺到床上,无情拆穿她的找补:“你根本就是不好奇,找这么多借口。”
以洛笙对裴鸢的了解,只要能正常聊天,别管说的话好不好听,裴鸢那口气都算是消了。
洛笙扬唇一笑,歪到她身边,和她并肩躺着,笑道:“那你给我讲讲,我在看谁。”
“不换衣服脏死了,别躺我旁边。”裴鸢推她一把。
洛笙拽住她的手,不仅不下去,还翻个身把手搭在她身上,抱着她似的。
裴鸢上面动不了,只能抬脚踹了踹她。
洛笙干脆连她的脚也禁锢住。
“裴鸢,你发发善心,告诉我呗。”
“自己去看。”
洛笙用力地点头:“好,我会很认真地欣赏。”
人哄好了,洛笙要回去拍照了。
今天错过了一次机会,她现在回去,差不多能等到有空闲的艺术家。
她从床上起来,整理好被自己翻乱的东西,然后拿来薄被,帮裴鸢盖好。
裴鸢躺床上,盯着洛笙,瞧见她脸上的笑容,就很想做点什么。
她下意识说:“你过来,我有件事告诉你。”
她神色认真,洛笙便低下头,靠近裴鸢。
突然,后颈搭来一只手,勾住洛笙的脖子。
那只手的力气不算很大,似乎想把距离拉进。
洛笙便主动低下头,问:“要说什么?”
话音落下,洛笙唇上留下一阵暖意。
裴鸢亲了她一下。
洛笙怔怔地盯着眼前的人,不知道这个吻什么意思。
裴鸢和她对视几秒,开口道:“你会‘找脑子’,我就不会‘有事说’?”
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裴鸢还是这么吃不得亏。
洛笙愣了愣,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“报复”,还是少来点为妙。
洛笙小心拉下她的手臂,塞进被子里,再次道:“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-
这边还有晚宴要参加,艺术家都没有离开。
有些组队一起打发时间,还有的在参观艺术中心。
洛笙来到艺术中心,给乔言心打了个电话,让对方四处走走,碰碰运气。
洛笙在休息室发现,很多艺术家脾性都挺好的。
也很乐意接受别人的拍照邀请。
洛笙发完消息,沿着艺术中心最外围的路走。
这条路人比较少,光影却很美。
这边有一个水池,种着荷花。很适合今天来的那位印象派画家贝蒂·希尔。
她的作品给人一种温暖而优雅的感觉。
她喜欢画荷花。这次参展的作品是池塘里盛放的荷花。
她用浓烈的色彩和独特的笔触,传达出一种热烈而温暖的情感。
贝蒂·希尔不到四十,长得特别漂亮,优雅和温暖的气质加持下,更吸引人。
网友们称她和裴鸢是东西方最漂亮的两位艺术家。
把贝蒂·希尔作为第二个拍摄对象,很有分量。
洛笙抱着相机,沿着路往菏池走。
这条路的人果然很少,洛笙走了十几分钟,就遇见一两个人。
她们是结伴来的,两人边走边聊天。
洛笙无意中听见几句,居然也是在聊贝蒂·希尔。
难道,她真的来这边了?
洛笙快步走向菏池,果然看见贝蒂·希尔。
池塘里的荷花已经枯萎了,只有零星几片荷叶还带点翠色,剩下的一片枯黄。
幸而池里的水还算满,否则更有凄凉感。
贝蒂·希尔完全不介意这种衰败,她坐在岸边,脱了鞋,踢着水,愉快地线上池里的枯荷。
她姿态非常悠闲,和这里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。
洛笙从入口的角度看去,居然觉得无比和谐。
洛笙不忍心破坏这种和谐,从菏池的另一边绕过去,去拍池塘周围的其他花花草草。
快门声在安静的环境中特别突出,贝蒂·希尔很快就发现了洛笙。
洛笙拍了好多张,没注意身对岸的动静。
贝蒂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鞋,走到了洛笙身旁。
等洛笙拍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