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的,太上皇就住在别院。”林列很自然的说道。
孟寺很是惊讶的问:“让他住在别院?他没什么意见?”这府里以前可没有什么别院,估摸着也是其他院子给改了名字。
“小姐说太上皇是客人,这里是他姐夫的府邸,要住就只有别院。”这话也就只有林列可以这样站在门口这样闲聊,换作其他人早不知道被人抓去官方,一顿套餐下来祖宗八代都给交代了。
“带我去看看孟白。”白凌玲这,孟寺想先去看看孟白的情况。
“小公子正在上课,公子请跟我来。”林列走在前头领路,府中孟寺还是记得一些,不过授课的地方在哪里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。
将军府不像是其他大家族,一直就没有小孩,也就不需要什么先生来教课。
“将军,前面就是小公子上课的学堂。”林列转过身一声将军,孟寺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嗯,你先忙去吧!我就看看。”孟寺原是想要反驳,仔细一想这原本就是事实,为什么要反驳!
林列走后其他人一起跟着离开,现行安排住所。
就站在窗户外看着里面一个小男孩,个子小小的比孟吾看起来都有小几分,没有植物的特征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就如同孟吾之前,应该是随着时间慢慢消失,至于有没有残留需要仔细查看之后才能知道。
“你是何人?”学堂里一老一少认真仔细,学堂外巡逻士兵看到陌生人站在学堂外。
这里可是小公子上课的地方,镇国大将军府中第三的人就是这位小公子,稍有差池结果不易于皇帝驾崩。
“嘘!安静点。”食指一点,就在士兵们愣神之间,几人一同消失。
再次出现时,便发现自己站在将军府的门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个士兵一脸惊恐,有点搞不清目前的状况。
“我们怎么到门口来了?”其中一人像是几人中的队长,面色淡定想了一会总结的说道:“看来,我们应该是到门口了!”
说的好有道理人无法反驳,但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答案,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?
“不好,小公子,快去保护小公子。”其中一人反应过来,立刻向府里冲去。
门口守卫跟这几位也是每日都相见的熟人,只是有些奇怪,这几位平时白天都难见到的同僚,怎么今天一下子都从门口出现!
而学堂外,孟寺依旧在看着,里面依旧在上课。
只不过上课之余,孟白的士兵消失后好奇的向孟寺看了一眼。
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,顺着孟白的目光,老先生终于也发现了他。
“老先生好!”这老先生看风度和涵养,应该是大汉文学大家。
老先生不太吃他这一套,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老先生一脸防备,眼前这人看着不像是朝廷命官,更有几分像是江湖草莽。
“年轻人,将军府可不是你们江湖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,听老夫一句劝,还是快些离去吧!”老夫子也是好心,见孟寺并无恶意,想在还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劝他离开。
“我就在这一起听听,你们上课,不用管我。”孟寺伸手示意,随后蹲下将老夫子无意中掉落的书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递还给夫子。
“你也喜欢听夫子讲课吗?”孟白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人,看他似乎也好学,心中好感顿生。
“是啊!好久没有在学堂认认真真听课了。”说到学堂不免想起自己上学时候,三两好友在学校的日子。
在孟白的提醒下,夫子找到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一页。夫子有些耳背,跟他说话需要提高一些音量,夫子跟别人说话也会提高音量。
这就是耳背,自己听不到也怕别人听不清,就在有意无意之间提高的音量。
还别说,老先生讲的仔细听其中总有些大道理,这一听心中顿时静下来。
去除了心浮气躁,才知道自己过去是有多浮躁。
凡尘修心尘世炼心。
这将军府是算得上这个世间最容易让他感到心安的地方,在这里也算经历了许多事情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下课。”随意的整理桌上书册,夫子看了看门口。
“你们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听课?”门口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,怪不得就感觉学堂半天阳光有点不一样。
“下课了,都散了。”夫子声音其实并不算非常大,不过话音落下之后,门口便没有再剩下什么人。
“夫子是当朝太师,也是我国第一大学者,如果惊扰了他会死的很难”说到最后,孟白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笑。
“我娘一会就回来了,她不会随便让我跟你这么大的孩子一起玩的,你先离开吧!等明日再来,我们再一起上课。”说完蹦跶蹦跶就往出去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孟寺眼中情绪有些复杂。
比起孟吾,孟白有些懂事的过分,这难道就是爸爸带出的儿子和妈妈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