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林拉着涂山芷柔的小手漫步在去龙族的路上,身边并没有人跟随。
墨玉儿已经答应了玉昭姬和剑无忌两人的事,但是却是提了一个要求,她也要跟着去龙族一趟。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敖冰太过看中出身跟脚,怕是要为难剑无忌一番,她跟着去还能帮忙在一旁说情缓和。
对于墨玉儿的话,玉昭姬是感动的直喊娘亲真好。或许她是真有这个意思在里边,但是她究竟是什么意思,易林还能不知道?
龙族和麒麟族都是上古大族,被天道罚去镇守一方,拱卫洪荒,轻易是不能够出来的,墨玉儿这借口真正的目的怕是要见一见许久未见的丈夫,享受一下一家团圆的乐趣。
当然,易林并没有点破,这样一点小心思,他怎么忍心说破呢,自己的这两个徒弟也是不容易啊。
而且最主要的是,纵观洪荒,怕是除了那个已经合道的鸿钧,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把墨玉儿弄到东方龙族了吧。是以他只是随手拿了一个信物给墨玉儿,无他,唯欺天耳!
这也让他获得了和涂山芷柔两人独处的机会,也算是弥补一下两人聚少离多的亏欠。
此时,易林带着涂山芷柔,已经走到了人族的区域,握着涂山芷柔葇荑小手,看着生生不息的人族,也是感慨万分,他不知道,有了他干预的人族,还会不会是他所熟知的人族。
带着涂山芷柔来到自己搭建的茅屋那里,并没有惊动人,他只是想和涂山芷柔安静的在这里小住几天,一来算是满足他灵魂深处作为人的那种寂寞与孤独,二来早早地去了龙族做什么?打扰人家一家团聚么?
易林默默看着人族的发展,人族的数量上并没有太多的增长,不过在四位统领的带领下,生机勃勃,充满着无限朝气。
洪荒中有了昼夜之分,易林慢慢的恢复了人应有的生活规律,携着娇妻,白日改头换面的玩乐,晚上也不修炼,只做一些夫妻之间的趣事。
但是易林这中宁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扰了。
在人族的第三天,突然有一位长得怪异的道人出现在易林茅屋门前,此人身穿怪异,道袍不像道袍,而且还有种衣不蔽体的感觉,因为胸前还露出了一撮黑毛,蓝眼黄发,人看上去却清秀无比,是以一眼看去略显怪异,甚至于易林看到他胸前那一撮的时候还感到有些怪异,倒是没有恶心的意思。
易林正在与涂山芷柔说着一些前世虽知道的段子取乐,忽然感到了有人出现,易林有些不悦的出了茅屋,“这位道友,可有事?”
易林不认识这人,但是隐约间法诀这人竟然有些熟悉,似是在那里见过,到了他这般修为,能够让他印象模糊的事也算是奇闻了。
“贫道薄鱼,见过道友。”薄鱼稽首道,“贫道前来,有事与道友相商。”言罢,紧紧盯着易林。
易林眼中光芒一闪,觉得这货不怀好意,淡淡的说道,“哦,不知是什么事?我修为浅薄,怕是未必能遂了道友的心愿啊。”
薄鱼轻笑一声,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了易林一眼,说道,“道友说笑了,混元大罗金仙可不是修为浅薄啊,呵呵。”
呵呵你妹啊!
易林的心里既是惊讶又是不爽,混元大罗金仙可不是什么人能知道的,难不成这位也是混沌魔神?还是得了混沌魔神的传承?
“不知道薄鱼道友……”
“贫道跟脚与道友一般,不过现在却是失了魔神之躯,只在洪荒中苟延残喘而已。”易林的话没有说完,但是薄鱼却知道了易林要表达的意思,直接坦白道。
薄鱼直接一句话指出了易林的跟脚,你我一般,大抵有种我是做了一番功课才来的,你也莫要拿一些糊弄人的话来跟我说了。
但是易林恍若没有听出薄鱼的潜台词,依旧自顾自的说道,“道友既然为混沌魔神,现在舍了混沌魔神之体,就该静心修行,难不成道友是想。”
“道友,其实这洪荒之上不仅是只有贫道一人有这般跟脚,我们目前都聚在西方,只是现在西方气运为接引与准提谋得,已没有贫道落脚之处,若再在西方修行,怕是难以再有提升。”薄鱼道。
听到薄鱼的话,易林眼中一亮,仔细的又看着薄鱼,忽然发现这薄鱼还真的有几分蓝眼睛大鼻子的样子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与这位有什么瓜葛,他现在连陪媳妇儿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,管他那个,直接说道,“道友有什么来意还请直言。”
“贫道现身,只想为我等谋得几分气运,眼下大劫将降临,道友心中想必明白,大劫之下,若无功德,也无气运,怕是难以生存。”薄鱼沉吟片刻后才道。
易林笑了,“呵呵,气运?以道友诸人的本事,只要静心潜修什么大劫能够找的上你们?道友的意思怕是想让巫妖两族争斗起来吧?可惜,现在还不是时候,太一伤势怕是至少得万年才恢复,巫族也是如此。”
“贫道自有办法,当初贫道在开天大劫之下,有幸得了一滴盘古精血,可惜的是这滴精血仍沾染上了浊气!”薄鱼道。